男人小说 > 恶毒雌性玩的花,兽世大佬排队跪 > 第十九章 在他面前反复和他接吻
  翎夜挑眉看向姜枝,也等着她说话。

  毕竟就在刚才,他从契约石那里看见了姜枝提交的解除结契申请。

  五个兽夫,一个不留。

  为了和他怄气,匆忙匹配了兽夫,这会儿又都不要了。

  呵,果然,兽印也是假的。姜枝怎么可能和别的兽人好上。

  她总在骗人,说不再纠缠他。

  欲擒故纵而已。

  现在,翎夜只想听她亲口求他。

  哪怕他早已决定,这一次不会再轻易放过她。

  见她沉默,翎夜忍不住先开了口:“姜枝,你以为传授所谓秘术,就能抵消你犯下的错?”

  姜枝把空气清新喷雾往身后藏得更严实了些。

  “那你说会怎样?”

  翎夜站在洞口,深色兽皮被夜风吹得轻轻一动。

  “就算你献出秘术,仍有可能被驱逐。”

  他说得公正,冷静,义正言辞。

  换成原身,大概已经哭着扑过去,说自己真的知道错了,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敢了,说只要首领愿意救她,她什么都可以改。

  姜枝听完,只点了点头。

  “哦。”

  翎夜等了片刻。

  没等到下文。

  翎夜眉心轻拧: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?”

  就在这时,洞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。

  翎夜耳力极好,立刻听见了。

  有人来了。

  这个时辰能来静思洞的,大概率是云知。

  他深夜单独出现在姜枝这里,若被云知撞见,难免又生出许多不必要的误会。

  姜枝也听见了脚步声。

  她刚想说“首领慢走不送”,就见翎夜侧身一闪,竟然直接避进了洞侧的石屏后。

  兽皮帘子被掀开。

  进来的却不是云知。

  苍凛身上只披着一件简单兽皮,肩背和腹侧还缠着她包好的纱布,脸色仍然白得厉害,可站得很稳。

  兽人恢复力确实离谱。

  白天快没气了,现在居然能自己找过来。

  只是他站得有点远。

  光线从外面斜斜落进来,苍凛微微偏着脸,像故意把左侧藏进暗处。

  “青芽说,你要见我。”

  姜枝起身走过去。

  苍凛却往旁边避了一下。动作不大,但很明显。

  “你躲什么?”

  苍凛没看她。

  姜枝又往前一步,伸手想看他的伤。

  苍凛再次偏开脸。

  这一次,姜枝终于发现不对劲。

  苍凛从进来开始,就一直用暗处挡着左脸。

  姜枝眯了眯眼。

  “脸怎么了?”

  苍凛手指慢慢收紧。

  他知道自己脸上有伤。兽人恢复得快,身上的伤大半已经开始收口,腹侧那道最深的口子也被姜枝处理得很好。

  可火翼龙爪刃划过脸侧那道口子太深。

  会留疤。

  他以前不在乎。狼族兽人靠爪牙和血性活着,脸上多一道疤,算不上什么。

  可苍凛知道,姜枝喜欢他的脸。

  熊兽人说过,苍凛左边的侧脸某个角度和首领相似。

  姜枝或许就是因为这点才与他结婚。

  苍凛十分清楚,他们结合的晚上,姜枝始终透过他的脸,在看别人。

  而她

  现在这张脸坏了。姜枝会不会又嫌弃他?

  苍凛垂着眼,声音很低。

  “没什么。”

  姜枝一听这个语气,更觉得不对,伸手去碰他的脸。

  苍凛侧身要躲。

  “你再躲一个试试。”

  苍凛果然停住。

  受伤的狼夫很好拿捏。

  姜枝踮脚,扳过他的下巴。

  然后她看见了那道疤。

  从左眼尾下方斜斜划到颧骨旁,伤口已经收拢了不少,却仍旧留下一道新鲜的红痕。令他原本就冷硬漂亮的脸,更添了一份野性。

  这道疤并没有毁掉苍凛的脸,反倒让他更像他自己了。

  苍凛睫毛低垂,等着她皱眉,等着她移开眼。

  可姜枝只是安静下来。

 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姜枝觉得苍凛像Ling,一切的好感,亲近油然而生。

  可现在,她看着眼前这道疤,心里忽然就很清楚。

  他们一点也不像,屏幕那端唱唱跳跳的偶像爱豆,绝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。

  “不难看的,我喜欢。”姜枝说完,突然就凑过去,在那道疤上亲了一下。

  柔软落在伤疤上,温热得几乎要烫进骨头里。

  苍凛呼吸停了半拍,眼底一点点变深。

  姜枝笑眯眯地退开一点,在脑子里戳系统。

  “猫,购物车刷新了吗?”

  系统喵小声冒头:

  【刷新了喵……还以为宿主动了心,原来这次亲也很有目的喵。ฅ(=`ω´=)】

  废话,一举两得为什么不亲?

  苍凛还不知道自己被她顺手刷了技能。

  可他发现了,洞里还有另一道兽人的气息。

  狮鹫的气息。

  刚才的喜悦被冷水浇灭。

  所以姜枝亲他,说那些温软得不像话的话,或许都只是故意做给翎夜看。

  苍凛心口像被细小的兽刺扎了一下,却没有拆穿。

  姜枝故意又亲了一下。

  这次停得比刚才久一点,像坏心眼地吊着他。

  苍凛眼底那点酸意,忽然烧成了更深的火。

  他低头追上去,一反先前的拘谨,反客为主舔着她的唇,尾巴已经缠上手腕,热得发烫。

  就在姜枝诧异之时,她的身体突然被整个托了起来。

  姜枝脚尖离地,低低惊了一声。

  “你伤还没好——”

  苍凛像没听见。

 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,一手护在她背后,把她带到了旁边那块石屏前。

  那块石板后面,就是翎夜藏身的地方。

  只隔着一层石头。

  近到石板后的人能听见他们的呼吸,听见兽皮轻轻摩擦,听见苍凛低哑的喘息贴着姜枝耳边落下。

  姜枝后背抵上冰凉的石面,掌心却落在苍凛滚烫的肩上。

  一冷一热。

  姜枝被他亲得呼吸都乱了,手指抓着他的狼耳。

  她原本只是想借力一下稳住自己,结果苍凛整个人都轻轻一颤,尾巴缠得更紧。

  两个人咚的一声,撞在了石屏上。

  石屏后,翎夜脸色阴沉。

  姜枝从前从不会当着他的面对兽夫这样。

  她嫌弃他们,折磨他们,用他们来证明她心里只有他。

  可现在,姜枝竟然当着他的面,与其他兽人耳鬓厮磨。

  他本该立刻出去。

  姜枝在静思洞里做出这样的事,按规矩,他完全可以训斥她不知羞耻。

  可他的脚像被钉在原地。

  翎夜听见姜枝的呼吸乱了,听见两人交换呼吸发出的气音,胸口烧起一股火。

  感到了自己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,渐渐发生了可耻的变化。